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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含有巨量负面情绪，请谨慎阅读

书接上文。

> “法棍老师直到怎么样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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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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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感觉努力就很扯了，努力干嘛呢？”

(感谢三玖老师能够给予我一点用于思考的话题)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问过很多人，得到的答复不一而同，”优柔寡断“ ”自命清高“ ”理工“......我似乎曾经不是这样，自己越来越向当年最讨厌的那个形象前进着，迷茫，无助，甚至带着些许的绝望。

最近在二刷《五岛医生诊疗所》的时候感慨万千，作品必然有理想的和“开天眼”的部分，但是我们的现代生活恰恰是靠很多这样的人组合而得以维系的。你能否说他们在现实意义上取得了怎样的成功吗？

恐怕答案是否定的。

许多问题我现在也给不出任何答案。

在暑假的尾巴上，2025.8.22，仍记得那天晚上和茜聊天的时候提到绘画和音乐创作，也许是借着最后一点年轻的冲动，我下载了躺在网盘中许久的声库和软件，调出了人生中第一段SV片段——那是不成形的《海阔天空》，只是如此便心满意足，之后又试水着彩虹合唱团的《我喜欢》《我有一个装满星星的口袋》......

似乎一切就如往常一样平淡无奇。

2025.9.10，为了一点心中的念想，我在紧赶慢赶做完数模去了东港的威尼斯水城，踩在夏天的尾巴的周末，燥热而宁静。我仿佛真正置身于心中的室外桃园——也正是那天，我决定尝试着给《黎明与萤火》写作中文歌词。

> 独自漫步在空旷无人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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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量未来自己将前往何方（只剩茫然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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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街角路旁覆上淡淡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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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空无法抹去点滴的怅惘
>
> 疾行却踏空摔陷在寒凉的地上
>
> 装作未曾听见嘲笑和中伤
>
> 仿佛循环早已淡化无趣的日常
>
> 生活被迫囿于狭小的回廊
>
> ......

在写写停停中只留下了这八行并不出彩的文字。

那时忙于各类事务，要上课，每晚的七点半要准时赶到二十六舍的门口做诗朗诵，靠着每天的一杯咖啡紧赶慢赶竟然也活到了现在（苦笑），急功近利的希望诗朗能做出好的成果，希望能够得到改变......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决定真正加入RM。

为什么要加入RM？

我的答案是为了学点东西，学点真正有用的东西。除此之外呢？要是说我没有一点私心自然是不可能的，我迫切的希望能够挺到最后的入队，去深圳奔赴最后的比赛......但是在初次验收的不理想，几经碰壁后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嵌入式做的远不如队伍里其它做完国庆任务的同伴——纵使他们还是大一。硬件做的还算好些，原因也只不过是我作为大二已经提前接触了一点他们应学的东西罢了。

在验收结束之后，我提着背包来到了书院的图书角，那一刻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我禁锢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我似乎没有任何思考的动力了，或许睡一会一切能变好？

梦中我看见了医院熟悉的回廊，我扶着墙上的把手慢吞吞的向前......走动，还是说蠕动？一切似乎回到了2015年的石景山......

我似乎是从小便与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自我模糊的记忆之中仍旧餐存着白色的病房与消毒水那并不算讨喜的味道。

挂号，缴费，验血，一切似乎习以为常。在社媒上发出了“注意身体”的一条条，今日正午真正清醒拿出手机之时发现自己收到了稀稀疏疏的那么几条“早日康复”，尽管我与他们未曾谋面过。有时候会颇有一种错愕感——感觉那些来自远方的未曾谋面的人们才会是我的朋友。不由得感到一点无奈和可笑。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其实我也不知应当做些什么，在这布满消毒水和杂谈的地方，小孩子的哭声，打闹着，那些平时藏在这城市的街角缝隙间的......"人"，若不刻意去了解，似乎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我茫然的坐在那里摆弄着什么，在CT室的门前。

窃窃私语声在四处流窜，关于疾病，金钱，以及那些在无助的和绝望中的问询......其实我并没有办法去判断哪种评价是有意义的，而哪种评价只是基于一种偏见和傲慢。我也没有办法去说我对谁的评价，又有没有带着几分嫉妒或者凉薄。

梦醒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冷了，明明方才是夏天，现在已经入秋了。

至少在我的眼里，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尝试过一些重要或者说不重要的东西，做的好了，自然是会想再更进一步，人总是贪婪的。但是在面对无尽的不尽人意知识还是会感到无比的沮丧。

嘴上说着“活着挺好，死了也无所谓”，但是本质上不还是只想要一种不太一样的活法不是？

茫然的向西南门走去，拍着长队的学生买着烤馕和卤味，小酒馆放着赵雷的民谣歌曲，同学三五成群，驱散了门前白日的静......不由得想去自己的高中，门前的烤冷面永远人满为患，罗森挤着穿着校服的我们，有家长问着孩子是否要吃糖葫芦......而我几乎总是独来独往，在那完整而破碎，在漫长孤独中有时丰盈的高中时代。

提着一份烤冷面往回走，拿出手机，刷着朋友圈和空间，羡慕别人那放肆而精彩的青春......

恋爱对人生来说并不是必需品，但是吃饭是。只有保证自己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才能说追求自己想要什么。

有时候觉得我只是沙丁鱼——罐装的沙丁鱼。但是听着歌又觉得自己似乎确凿有了些力气。

笑林广记有这么一则故事——

> 初从文，三年不中；后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学医，有所成。 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曾经我看着这段会大笑不止，但现如今只能勉勉强强挤出一丝苦笑。这何尝不是一个普通人对生活的反抗和挣扎。

在大一初期当负责人期间跌跌撞撞，扛着压力想把一切安排得条理清晰，结果天不随人愿，最后剩下的只是混乱和一些难以言说的痛苦的东西。诗朗诵由于我的失误拿下了倒数第四，我当时笑着，笑着......很难说自己当时有多么的难受和无奈；2024.10.25，和人吵架，被挂上校园墙，和曾经的朋友分道扬镳......

这样的list我能列很久。

不理想的GPA，不理想的科创，社会工作凭着一腔热血去做结果却只是堪堪一地鸡毛。帮书院去申请社团结果被果断打回，做团干期间被挂上校园墙，看着今年自己排出来的诗朗诵，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这是二周目。

我尽力在做了，但是似乎逃不出命运的怪圈。

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切迫使我习惯于独来独往：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去补课，或者一个人去看海，一个人坐地铁去livehouse看演唱会……

我似乎以及好久没有用markdown写东西了，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行间距似乎还感觉有那么一点不适应。这段故事该从哪里说起我也无从知晓，平常脑中的文思泉涌在此刻仿佛卡在咽喉无从发出。

作为一个长期没朋友的人，总是希望融入各个圈子而到处碰壁；也经常在夜里失眠，因为升学的压力在房间一隅蹲坐，有时是凌晨三点，坐到天明然后重复着新的没有任何生气的一日生活。中考结束的暑假，我与三位同学聚了两次之后便匆匆离去（其中至今仍有联系的仅有一人），步入了那难以评价的高中生活。

刚入学的我面对的压力是很大的。父母似乎只是在乎”中考考砸“的既定事实，事实上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并不在乎我在学校过的怎么样，所谓的累与不累也只是口头的问候，于是我也经常"报喜不报忧"。初中也好，高中也好，大学也罢。我总是被推着前行，考试考砸便会收到铺天盖地的责备，顺带加上“翻旧账”——与学习不好的同学交流也算，中考的失利也算，被人指着责骂“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只得是吞下一切的不甘然后拿出更“漂亮”的数据而已。他们总说“这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但是我的反抗得到的却只是责罚，那我就只有接受。选课分班，中考前的补课，甚至于专业的选择……在“镣铐”下做着自己那有限的选择。

那又能怎么样呢？总被问道为何形只影单，一句“自己习惯”便打发走了。我就像Liar Dancer一样，用谎言骗着，哄着自己，相信着自己每天的生活有多么的美好，似乎未来的一切总是充满着希望，但是，米娜桑，代价又是什么呢？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适应大学生活的，还是按照高中的那种心理节奏走，结局可想而知，痛苦和内耗都是轻的，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压迫感会让人喘不过气；我觉得在帮别人的时候自己能够收获一份快乐，另一方面希望做一些什么得到别人的认可，但结果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完全爆发不留余地的矛盾击溃了我。

面对现实中的无尽失败，便会想着逃避，那时候感觉世界的一切都是冷的。服务器的官方平台也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告诉我我的服务器将在两天后到期……

跌跌撞撞的靠着新博客上的文字和代码转移注意，也算勉勉强强挺到寒假。这简直不像一个冬天，二中附近仍旧在修着地铁，没有一点雪的痕迹，似乎它从未来过。道路两旁车缓慢地驶走，对面“纳豆”的建筑牌已然布满灰尘，隔着街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年代感。那墙皮仿佛要抓不住这衰颓的楼体，从半空缓缓落下。市政抢修的车停在建筑的旁边，静静的。我只记得最边上的一家原先是一家名为德佑的中介，如今却换上了“贡茶”的牌子，店甚至是闭上的。

它还在吗？如果在的话，它还会存在多久呢？

北图经历几番改造后完全不成样子了。原来的一大片地方成了 “待出租”，二楼大片的地方早已不属于书店，换而买上了其它的东西，从我心中的“应许之地”变得如此的......凋敝，不由得心生感伤。还记得曾和烧卖一起喝柚子茶写着作业，累了便向远处看看，从正午到夕照......

唯有那几个贴着“北方新生活”和作家句子的门，还隐约刺起它“繁华”时的回忆。

似乎时间会冲淡一切，我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简单的代数知识，有时候也会用代码修饰我这个”家“。逃离现实让我感到一阵轻松，但是这种轻松又能维持多久呢？恐怕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我开始思考自己擅长什么，毕竟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平等羡慕着每个在台前闪闪发光的”同事“，羡慕他们有自信和勇气展现自我的工作成果，用敏捷的言语打动着评委和观众，而我即使付诸平等的努力最后的结果也会是不尽人意。

那我应该去做点什么呢？

我想起了我的老师曾和我说的话：

> 孩子，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擅长的东西，那就选个自己喜欢的.我也没有很擅长的东西，但我喜欢教书和做饭，那就从事这个职业并且把做饭当爱好。尽人事听天命，其实咱们人力能左右的东西很少。

是我过于追求完美了吗？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所谓的“努力”有着一个尽头，那样一个上限钳制着我无法把很多东西做到相对的完美，绝对的完美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那时天才才能达到的地方，但是面对现状最后也只是留下一声叹息。

夜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