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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音符

看见一个meme

"十年前的我在出租车上听到一首非常好听的歌，但是不敢直接问歌名"

"十年后在日推中听到了这首歌"

其实......没有十年那么久远......

还记得那是2019，我去北图写作业，听到的曲子，平静中略带哀伤的曲子，其后数年一直想找到这个曲子叫什么，我问过水管，问过钢琴前的很多人，可是无人知晓......
直到......2022

那还是我在网课期间，我刷牧羊的瓦格纳的视频（对，安全教育学家，车万厨，吉卜力厨），看他的手绘画作......等等，这个配乐......我发了疯一样去找这首曲子，听了整个《魔女宅急便》的OST，但是只是找到了相似的旋律，也就是《海の见える街》，但是那段钢琴......仍无踪影，后来也是源于那时喜欢新海诚的作品，去寻觅君名有关的钢琴改编，然后......被推送到了BiBiPiano，再然后听到那久违的......「風の丘」 「めぐる季節」

——听着《银色飞行船》敲下了这段文字

我的生活大抵是和音乐分不开的。

## · 大创

看来我这个寒假算是有得忙了......忆阻器我是一点也不了解，再和教授聊天的时候，我连光电，光工，以及光测三者的关系都不了解，更不用提我高考那可怜的物理成绩。假期是时候回去补物理了。

力学找了舒幼生老先生和田光善先生的课，电学电磁学陈秉乾先生，光学钟锡华先生和崔宏滨先生的课，希望假期的物理水平能有所提高，latex的能力也能改善一点吧......

## · 人际。

我要承认这是我一直都想开的一个神奇小模块。该从何说起呢？

今天看到语文老师在朋友圈的推送中写了一句简单的祝一个同学生日快乐（虽然大概率说的不是同一个人），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许久之前就已经被删了（或者拉黑了），好吧，真是一点不留体面的结束。曾经总想着去融入一个个小团体，乃至于被人直接进行的言语攻击，最后自己反而是那个最边缘的人。

那天被挂到校园墙上后，我想了很久也不清楚，后来有一天迸发出一种感觉：“只有经历相对趋同的人才能交流。”小镇做题家才会理解小镇做题家。想要得到真正的友谊太难了。小学同学真正有联系的不过两人，初中多一点，但也只不过两手之数（说来讽刺，我社交很大程度就是惧怕自己的孤独，结果越活越觉得自己孤独）。从前关系好的那些人又会随着世界观的不同逐渐在一次次消磨中分道扬镳。最后......大抵也不会留下什么。（但是我还是在这里要插一句，我支持把自己的画作拿过去喂AI然后搞一个属于自己的训练集，或许未来会有公司开发这个项目，那样的话就真的能实现一个人去做独立动画了。）

今天看一位学长生气在朋友圈发疯，然后最终又删掉，感觉大学真是一个温馨的大家庭。~~大家都展现了真实的自己，有时候感觉自己想把这群人踢到精神病院~~，但是又能怎么样？还是要戴上面具活着，维持着表面的“一切良好”。

“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今天上大学竟然感觉会想家？还是说这只是对我那可怜的大学生活（人际抑或学习）的一种逃避行呢？

“生活很苦，来杯初糖摩卡”

那就......去看看海吧......

“总有一天会释然的。”
